二人也因此分开。
云笙的口脂淡了许多,半数都到了沈竹漪的唇上,像是金瓶乘着的牡丹,惊人的冶艳。
沈竹漪高大的身形使得整个轿辇都显得逼仄了些,他的手撑在软榻上,摸到了她紧握成拳的手,便单手包裹住了她的拳头。
云笙被他逼到了轿辇中的角落,退无可退。
沈竹漪不紧不慢地侵占着她的领地,侧面脖颈处突出的青筋蔓延出一道猩红的莲纹。
“师姐。”他将遮眼的发撩至脑后,露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,笑了一声,声音是少年般的清悦:“躲什么?”
下一瞬——
他便掐起她的下颌,凶狠地吻了下去。
云笙的尖叫被他吞入腹中,整个人近乎被他挤到那个角落的缝隙里去。
他的五指插|入她的发间,手背护着她的后脑勺,缓慢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发根,落下的眼神很平静,动作却越发狠戾,像是猛禽一般在大口进食。
云笙被迫吞咽着,手无力地攀附着轿辇的窗沿,整个轿辇也跟着颠簸起来,缀在轿辇四周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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蓬莱弟子聚集处。
薛一尘领着众弟子在树下休憩,尹禾渊与其余长老正在遗迹处施加阵法。
蓬莱弟子们跃跃欲试,讨论秋猎何时开始。
薛一尘的眼神却越过熙攘的人群,望向了远处停靠着轿辇的地方。
尹钰山走过来道:“据我所知,云笙回宗已久。和沈竹漪在明霞峰待了半月,今日来听溪谷,也是和他一起的。我就说她怎么敢和我爹叫板,原是攀上了高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