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尽力压下心底的异样,望向榻边的抱月瓶。
抱月瓶中还摆放着沾着晨露的娇艳海棠,粉白相交,秾纤适中。
而后,那笔尖落在了她的肌肤上。
这笔是取用山兔的背脊毛制成的,触及皮肤,有些凉。
上头沾着他用指腹碾磨的唇脂,在她肌肤划过时,有些黏稠。
拖笔而下。
柔软的兔毛有些痒。
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。
导致这一笔便偏了。
沈竹漪抬眸看了她一眼,用袖帕拭去。
云笙不好意思地眨了一下眼,为了转移注意力,她去数抱月瓶内的海棠花瓣。
一片、两片、三片……
室内很安静,外头的雨不知何时停了。
他撂笔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可是很快的,笔上的唇脂有些干了。
连带着紫毫笔上的毛发都有些分岔,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,便有些不适。
她蹙起了眉。
落下画笔的肌肤那处也泛起点点娇气的红晕。
沈竹漪的指腹轻轻拂过她背后的红痕,而后,他将画笔含入唇中,舔舐过笔尖。
一直在用余光观察她的云笙蓦地睁大了眼。
直至那笔尖再度落在她的肌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