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坐在床榻上,望着窗棂外的小雨。
沈竹漪推门而进,桌上便多出了一碗羊奶羹和一坛桂花酿。
桂花酿里蜂蜜居多,酒液偏少,故而更显浓稠。
云笙看了一眼,又转过头去,显然兴致缺缺。
沈竹漪的身上带有雨后清新的草木香气,乌黑的发散在身后,额发也是湿漉漉的,眼窝处有一小块水泽,显得乌黑的眼格外潋滟。
他走过来,卸下身上的剑和蝴蝶双刀,蹀躞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着。
他垂眼道:“师姐缘何不悦?”
云笙似乎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沈竹漪平静道:“昨夜的雪霞羹和清蒸蟹皆未动筷,今日的甜食也不感兴趣。并未高热生病,也不似痴呆失智。”
说到这里,他冷冷勾唇:“思来想去,怕是只有被何人何事迷了心智,以至于寝食难安了。”
云笙:“……”
她确实是在想她娘的事,但她总觉得沈竹漪说的另有其人。
她恹恹道:“我想一个人待一会。”
沈竹漪道:“按照灵契所说,忧思多虑对修复灵根多有不益,我有取悦师姐的责任。”
云笙仰头看向他,疑惑地发出一声:“什么?”
沈竹漪从包裹中取出一枚提匣,将提匣摊开来了,慢条斯理道:“师姐既不想进食,那便做点别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