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面露惊恐道:“我从未见过这般邪性的神像,他像是活着的,在吸食阵法的血肉……”
云笙蹲下身,将一张绘制的图展示给他:“是否是这尊神像?”
上头的神像左手握着心脏,右手持着匕首,紧闭双目坐在一堆尸骸之上。
武僧连连点头:“对、对!”
云笙抿紧唇瓣。
又是归阴灯和阵法,这竟和乌长山柳家村那邪祟供奉的神像是一样的。
她查阅过古籍,得知这神像之名,叫做祟神,可是其他的,古籍中却是寥寥数语也无。
魔域的人在暗中杀人,以浊气滋养这尊神像,而且不止一处。
他们的目的是什么?
云笙蹙眉道:“你是受魔域何人指示?”
武僧明显瑟缩了一下,他左顾右盼着,显然在心虚着什么。
直至沈竹漪慢条斯理地用靴尖抬起他脱臼的下巴,冲他微微一笑:“问你话呢,舌头不会用,便割去喂鱼。”
少年人的眉目在夜色中越发浓稠妍丽,这一笑像是晚春庭院后绽放的娇艳海棠,却让那人直接吓得失了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