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公子在前引路,引到一处,他便不肯再上前了。
云笙狐疑,走至长廊尽头,推开门,看见四周都是屏风的厢房。
这些屏风镶嵌着镜子,完全映照出屋内的情形,仿佛在室内做任何事,都能在镜中看得清清楚楚。
室内的少年端坐在案几前,他乌发雪肤,背脊挺直,广袖敛于身旁,修长如玉的手指翻着书卷,眉目在灯火的映照下格外清冷绮丽。
云笙好奇走上前,想看看是什么书让他看得这般认真。
云笙并不是一个记仇的人,她也清楚沈竹漪的脾性,和他拌嘴完,气也消了,她便又能像个没事人一样了。
沈竹漪早就听见了脚步声,随着云笙的靠近,他眉目仍旧格外平静,将手中的书卷捋平摊开来。
云笙的目光在触及那画上的男女之后,便僵在了原地。
下一瞬,红晕从她的脖颈蔓延到了耳后根,她后退几步,整个人吓得哆嗦起来:“你你你,你看的是什么书!”
沈竹漪缓缓抬眸。
他的双眸乌黑如玉,视线落在云笙露在外侧的肌肤。
他的目光像是冰冷的蛇信,充斥着极强的侵略性,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她白皙的手腕,寸寸舔舐而过,最后停在她裙摆处。
原来那道狭长柔软的伤口,并不是刀剑所为,其中流淌的也并非是血液。
而是属于她的一部分。
触碰或是吮吸那道伤口并不会伤害她,反而能令她感到快乐。
方才画上的男子便在替女子行此事。
沈竹漪自小便过目不忘,自然是将这书卷中所有的细节都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