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沈竹漪腕骨转动,袖中疾速飞出一道傀儡线,缠绕住了他的脖子。
百里孤屿被傀儡线勒得满脸通红,张着嘴啊啊啊地说不出一个字。
沈竹漪垂下眼睫,眸光轻慢,步步走近。
百里孤屿身上的青蛇冲着沈竹漪露出毒牙,刚要咬下去,就被他掐住七寸,晕死过去,连同麻绳一起缠成一圈,塞进了百里孤屿口中。
百里孤屿气得直翻白眼:“呜呜呜!”
沈竹漪用随身携带的丝帕慢条斯理地净手,转头冲红姑笑吟吟道:“这种没有身份又不老实的野男人,不如拔了舌头,打断手脚,卖进勾栏里,免得生出端倪,叫他跑了。”
饶是见惯了歹毒手段的红姑都怔愣了片刻。
云笙更是瑟瑟发抖。
沈竹漪果然是个记仇的。
先前这人嘲讽他进了红袖城就是没有身份的野男人,要被掳走当做禁脔,就被他记到了现在。
想起自己也说过要将沈竹漪发卖一类的话,云笙吓得面无血色地闭上眼。
沈竹漪将丝帕塞入袖中,缓步走至云笙身侧,柔声道:“至于我与我家主人的身份……”
一面说着,他的指尖沿着云笙手腕内侧的肌肤挑逗地摸下去,五指插入她的指缝中,同她用力交握,另一只手挑开衣襟,露出锁骨上的一点红色咬痕,略带轻佻地挑了一下眉,瞥来的那一眼在笑里,风情万种,“也是你们能置喙的?”
一切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