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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她那一侧的牙基本被磨平了,就算在用餐或者沐浴的时候走神,也不会咬破嘴里的肉。

云笙躲在房内画了三日的符,将符纸塞入随身的荷包,为以防万一,就连袖中和鞋里还有小衣内都放了若干张。

沈竹漪整日早出晚归,不知去忙何事,有时回来便是一身血腥味。

这次是真生气了,一屋里抬头不见低头见,他却连话都没和她多说。

云笙也表示理解,毕竟让他堂堂沈家公子扮作以色侍人的面首,他生气也正常,多生气两日就没事了。

好在就算生气,每日投喂她的习惯还没断,她起来时,甚至能通过桌上的糕点的温度判断他走了多久。

有时是一碟奶心蛋黄馅的青团,有时是荷花鸡蛋羹,还有香甜的蜜浮酥柰花。

大多时候都还是热乎的。

云笙看着镜中日渐圆润的脸,陷入了沉思。

她不是特别重欲的人,可是沈竹漪搜罗来的这些糕点,是真的很好吃,她真的忍不住。

为了修补灵根,她每日都要喝药膳,在喝完药吃上一些糕点零嘴,令她都不怎么排斥这些苦涩的药膳。

到了第三日,便是去百花楼的日子。

这日云笙起得格外早,换上胸口绣着并蒂莲花的水青色襦裙。

为以防万一,她去西市买了面具。

百花楼内人多眼杂,万一若是得罪谁了,她将来若是离开蓬莱宗闯荡,被人记住相貌总是不好的。

然后,她肉疼地将自己的全部积蓄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