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仆一般都是佩戴在手上,或者脖颈上。
而男宠相对于会更自由一些,会在胸膛处或者那处穿环,用以取悦主人。
在云笙失神的这片刻,沈竹漪轻易撬开云笙的唇,他的长指探了进去,压着云笙破皮的舌尖。
云笙痛得牙关轻颤,她被卡着合不拢嘴,唇角一丝晶莹溢出来。
她干脆便咬了下去。
他的指节处便多了一圈牙印。
沈竹漪并未动怒,反而,他唇角的笑意更深。
他垂下眼睫,指腹抚摸着她那颗虎牙,语气阴沉又温柔:“这里太尖了,会咬伤自己。”
云笙张着嘴,磕磕绊绊道:“我自己来磨掉就行……”
他曲起长腿,另一只单膝点地,以一种近乎是仰视的姿态看着她。
火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后颈处,一双乌黑水润的眼望过来,像是幽暗的湖面:“奴仆伺候主子,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上一刻他还在说着谦卑悦耳的话,下一刻便冷漠地命令道:“张嘴。”
云笙下意识就跟着照做。
他食指冰冷的银戒触碰到她的唇肉,一阵刺骨的冰冷。
那枚银戒指抵在了她尖尖的虎牙处,缓慢地摩挲起来。
室内格外寂静,只有二人交-缠在一起的呼吸声,和银饰与牙齿反复摩擦的声音。
牙关处传来的震动,让云笙觉得有种难言的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