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漪的面色淡漠如常,不偏不倚走向门口。

直至那声响变成咕噜噜的声音,连同着呛水般的咳嗽声传来。

“救命……救命!”

沈竹漪的脚步才微微一顿,他不耐地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护腕,片刻后,才面无表情地折返回来。

他走至屏风后,看见云笙像是鸵鸟般将脸埋在轻易便能触底的浴池中,格外浮夸地扑腾着,喊着“救命”。

他额角的青筋跳动了几下,将她捞起来,扑腾出的水花溅了他一身。

他拂去眉眼的润泽的水渍,垂眸看向湿了大半的衣襟,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
云笙咳嗽了几声,看见是他,有些失望:“怎么是你啊……其他人呢,那个很好看的红衣姑娘,没来救我吗。”

见他不说话,她生气了,将他胸前垂落的辫子揪过来,扯掉了上头刚编好的银铃铛。

沈竹漪伸手要夺回来,她偏不给,干脆张口将铃铛塞进了嘴里,翘起下巴挺胸抬头挑衅他。

眼见她要就要吞下去,沈竹漪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,伸手探进她口中。

他的食指在她的唇舌之间翻搅,修长的指节和她的舌头纠-缠在一起。

她发出呜咽可怜的声音,可是他却仍旧面无表情,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肆-意,往里摸索、抠-挖,没有丝毫留情。

她唇角流出一点晶莹,想要闭上嘴,却被他曲起的指节抵住了上颚的软肉内壁,合不拢嘴,只能发出“啊啊”的不成调的破碎声音。

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舌根的凹陷处,像是一条冰冷的蛇,似乎还要继续侵-入,通过她柔软的喉咙,钻进她的身体里,吞吃她的五脏六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