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冰冷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,声音缥缈:“师姐,这才叫亵渎。”
说完,他便俯身咬在了她的唇瓣处。
很用力,不带任何暧-昧的情绪,反倒像是兽类之间啃咬,他叼着她的下唇,直至血腥味弥漫在唇齿之间,他才像开始进食地猛兽,吞食属于她的津液。
就像是单方面的挞伐,甚至,云笙从中觉察出一丝怒气来。
他在气什么?
直至云笙快要喘不过气,他放开了她,垂下的眸光极尽轻蔑。
云笙被他逼得快走了几步,她推搡着他,转而碰到了供桌上瓜果。
云笙艰难地喘着气,她睁开眼,蓦地看见了寺庙内端坐于高处的佛像。
佛像端坐于莲台之上,垂眸凝睇,仿佛殿内的一切都被祂尽收于眼底。
云笙心里慌极了,连忙手掌合十,拜了几拜,她急忙道:“菩萨在上,我们并非有意惊扰您歇息。”
她转而骂他:“这里是寺庙,你怎可当着满殿神佛,行此、行此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便被沈竹漪堵住了唇。
她被他抵在供桌上,罗裙都凌乱出褶皱,那些瓜果也跟着滚落在地。
金身佛像投落下庞大的阴翳,他欺身而上,扶住她的后颈,同她更深的吻在一起,云笙只觉得身体都要被他怼进了桌案之中,月光如银辉一般洒落而下,勾勒他宽阔的肩线,他的背脊近乎弯成了一座拱桥。
云笙废了老大劲才从他怀中挣脱出来,她身子一矮,迅速逃走。
她一边逃一边摸着自己红肿的唇。
沈竹漪这个疯子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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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寺庙的钟楼鸣响一百零八记,惊飞一片栖在松柏间的飞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