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一愣,才发觉自己坐在沈竹漪身上。

就在这时,那女人激动地高声叫了一声。

云笙被吓得一哆嗦,重重坐下了下去,撞到了不该撞到的地方。

身后传来一声闷哼,沈竹漪的指骨用力捏着云笙的后颈,迅速将她提远。

方才还平静无波的少年此时此刻乱了呼吸,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再动……”

余下的话他没说出口,因为尾音已然不成音调。

他克制地压下喉间的轻-吟,颤动的长睫在眼下汇成一道阴翳,眉间凝着一股子戾气。

该死。

哪怕是见了赤-裸的身子,听见那些污言秽语,他亦无甚反应。

可在她贴上来时候,鼻尖盈满她的香气时,他毫无波澜的外壳便被一瞬击碎,衣摆之下的地方就开始有了变化。

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攀爬而上,沈竹漪袖中的手死死攥着。

直至那二人走后,她才虚脱般从佛龛后爬出来。

她揉着发酸的腿,又揉了揉后腰,心想沈竹漪身上的剑柄可真硬,硌得她疼得不行。

她吐出一口气,抱怨道:“我腿都要断了。”

沈竹漪从佛龛之中缓步走出来。

他的面容逐渐从阴影中显现,光影明灭之间,锋芒昳丽的眉眼偏从颓唐夜色中绽出几分灼灼华光来,像是徐徐展开的美人画卷。

他丹唇轻启:“我记得师姐答应过我,夜里不会外出。”

云笙顿时有些心虚:“我之所以出来,是看见窗外有人才追了出去,追到这里就没有看见人了,静尘方丈是良善之辈,我在蓬莱宗内就听过他的盛名,我也不知道他门下竟会有如此不守规矩的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