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点头道:“能的。”
话音刚落,阵法内红光大作。
云笙只觉一道针扎般的刺痛涌向太阳穴,她忍不住闭上了眼。
然后,她便感觉到一道凌厉的气流侵-入了她的识海。
气流和他的味道一模一样,她知道是他的神识。
气流一路势如破竹,识海的要塞瞬间便被攻陷,被迫朝入侵者敞开。
很快的,那道气流便找到了她隐匿在识海中的元神。
她的元神和她同知共感,便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她。
她的元神青涩懵懂,很快就被气流挤压到一个角落,直接让出了地盘,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地求饶。
那道气流并没有选择放过她,反而更加亢奋,连流动的速度都快了许多。
云笙抿紧唇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气流舔舐过她的唇,她的颈侧,然后一寸寸拂过她的脊背,缠绕着她的腰身,继续探过去,很快便找到它想征服的地方。
在那道气流强而有力的鞭笞之下,她的元神哑声哭泣着,彻底缴械投降,极为艰难地容纳了那道气流,逐渐和它融为一体。
像是有烟花在脑海中炸开,云笙弓起腰背,绷紧身子,一阵酥麻的热意自四肢百骸蔓延。
她近乎喘不过气,小腿肚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直至他从她识海中抽离而出,云笙才颤巍巍地睁开眼。
沈竹漪同一时间清醒,他面色如常,只是唇色红润了许多。
他并不知道那抹神识在做什么,左右不过是他潜意识中想做的,但那抹神识回到体内后,他心中莫名有种强烈的刺激和快意,像是大快朵颐后的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