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来了,却已然太迟。

她早就不需要了。

薛一尘的手僵持在空中,怎么也落不下。

他不明白,为何只是出去历练了一次,云笙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思来想去,她身边唯一的变数……

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看向了廊下的沈竹漪。

沈竹漪同样看过来。

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接。

沈竹漪盯着薛一尘摸云笙的那只手,面上的笑容平静。

他背后那把剑匣里,觉察到杀意的穷奇没有显形,只是在沈竹漪的识海中嘲讽道:“你动了杀心?你想砍掉那人的手?可他只是摸了她一下。”

“这一大股酸味,我便说呢,你怎么能忍住不杀她,每次都用灵力封闭我的五感不让我看她。”

“原来是喜爱她啊。嘿嘿……你这疯子,不是早在丧魂河里斩断情丝,失了爱魄么,难道还会有感情么?我看你只是起了欲望,馋人家的身子吧。不过我瞧那姑娘只是怕你,对你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……”

沈竹漪隐入廊下的阴影中,转身咬破了虎口。

虎口钻出的血刃飞向剑匣,把躲在里边偷笑的穷奇戳的嗷嗷大叫。

“你他娘的!再戳老子试试!”

“别……别,我错了,错了……”

“你别发疯了,别不承认,我看你就是爱上她了!你这是妒火中烧,争风吃醋!”

半晌,沈竹漪一字一顿开口,冷得似青锋碎冰:“琴川沈氏之后,不会有情爱,亦没有软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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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,村内的家家户户也燃起了油灯。

白面轻车熟路地绕过门口熟睡的大黄狗,潜入村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