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便很自然地抚摸过猫的脊背,然后用力拍了拍它的尾巴根部。
黑猫伸展着双爪,又嗲又媚地“喵呜”了一声,像是叫春一般。
同一时间,一股酥麻的快感自沈竹漪的尾椎骨漫过全身。
沈竹漪抓紧了桌沿,骨节泛红,气息有一瞬的紊乱。
他抬眸,锐利的目光如箭矢般:“这畜生在蓬莱时便咬断了一人的手指,它本性凶猛,并非普通狸猫,现在瞧着乖顺,指不定哪日失了理智便会伤你。”
黑猫呲起牙,朝他哈气,边哈气边怂得往云笙的怀里退。
就在此时,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云姐姐,你醒了么?”
是念儿。
云笙道:“进来吧。”
念儿推开门,探进头来。
黑猫被吸引了注意。
沈竹漪登时掠至床沿,捏住了黑猫的后颈,将它拎了起来。
猫发出叫唤,扭过头去咬他的手指。
他仍由它咬着,眼底一片薄哂。
“小畜生。”
云笙听见动静扭过头,恰巧看见,猫儿咬的他那根食指,不偏不倚,正好是昨晚在木桶内接触那道“伤口”的。
他常年握剑,那时,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食指,指腹粗糙的薄茧摩挲而过,难言的痒。
云笙的脸涨红了,立刻移开视线。
或许,她也该庆幸,沈竹漪并不懂男女之事,以为那是伤口,甚至还想着要为她上药。
念儿道:“姐姐,几日后就是我们村内的簪花节了,村内的姑娘们有谢礼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