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沈竹漪垂下眼,从袖中取出染血的灵石交给了黑面。

黑面默默收在胸口处。

这些灵石是沈竹漪在镇妖塔内平息妖乱换来的。

沈家虽富饶,从不会平白无故给他们钱财,一切都是有代价的。

要么替沈嵘铲除异己,要么为沈家争权夺利。

这些灵石,瞧着光鲜亮丽,每一块都沾了沈竹漪的血。

所以,在他眼里,他的主子合该着华服,食珍馐,做人上人,无人能够置喙。

大部分的灵石用去建立孽镜台,豢养势力,剩下的灵石便是去购置药草。

沈竹漪又道:“交给你们的归阴灯,查出来了么?”

白面肃穆道:“主子英明,这盏归阴灯供奉的神像的图腾,是祟神。确实是混迹在王庭中攻打祁山的那帮人。那群人是一个势力,名为罹教,这个势力格外庞大,遍布三宗九家,甚至渗透了郢都王庭。”

“他们似乎和魔域达成了某种协议,正在通过归阴灯四处收集浊气,目的尚未查明。主子,我们现在不宜向他们复仇,等您解开业火之毒,夺回剑骨才有胜算。”

沈竹漪不置可否,只是道:“秦修文的下落,找到了吗?”

白面攥紧拳头恨声道:“并无。孽镜台已在寻找他的下落。当年城破之后,他便抛弃夫人,再无踪迹。”

沈竹漪咬断缠在胳膊上的绷带,眉眼透出一丝狠戾:“继续查。他便是逃到地府黄泉,也要给把他的尸骨拖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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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竹漪踏进柳家村的时候,天际泛起一点鱼肚白。

不知谁家庭前种满了茶蘼花,点缀其中的樱桃红润点火,映衬一架的花白素色,如叠云堆雪一般,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,斜出一支凤尾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