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一尘踟蹰片刻,又问:“我给你的那张传音符……”

云笙也愣了一下,要回答时捂嘴打了个喷嚏。

她身子骨本就弱,淋久了雨,自然就受了风寒。

这时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:“烧了。”

薛一尘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
沈竹漪扬起眉,“那张传音符,被我烧了。”

薛一尘广袖下的手攥紧又放开,面上却不显,只是声音冷了下去:“为何?”

沈竹漪轻笑一声,挑眉反问道:“此符为传音而生,她于危难之际唤你,你可有回应?”

薛一尘沉默片刻:“……我并未收到。”

“那便是了。”少年笑起来时眉眼弯弯,像是挂满了糖霜的花枝,“既然没有回应,那便不是符,而是一张分文不值的废纸。废纸而已,烧了便烧了,我想何年何月烧它,还非得寻个理由么?”

薛一尘冷下了脸:“我同云师妹说话,似乎并不干你之事吧。还有,”他目光瞥向二人交叠的手,语气越发冷硬,“虽我们是修道之人不拘小节,但云师妹总归是女子,你是不是也要注意自己的行径?”

眼见势头不妙,云笙捂唇开始咳嗽起来。

本还在争锋相对的二人齐齐朝她看过来。

薛一尘道:“师妹,你身子不好,怕是受寒了,你同我来,我用灵力为你驱散寒气。”

沈竹漪则道:“她衣服都湿了,需要换洗,更需沐浴。”

薛一尘眼神刺过来:“此处是村落,不是宗内,烧火热水都需要时间,更何况并无合适她穿的衣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