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早已习惯了不被关心和重视,也从不认为自己值得这样的对待。

肩上的在她看来只是小伤,她没想到沈竹漪会这般动怒。

她甚至觉得自己将伤势露在外头,有种故作柔弱、大做文章的嫌疑。

她裹紧了披肩。

这些认知令她莫名有些慌乱和羞耻。

云笙垂下头,暗暗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,他是心疼那些药材,毕竟往日里她要是伤着了,更是要用无数名贵的药材做成药浴养回来。

云笙心中千回百转,低垂着头,盯着手中的符箓,开始胡乱地转移话题:“你不是说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破符烂纸么,怎么现在又夸我的符画的好了。”

云笙一怔,一抬眼,便见那张薛一尘给的传音符竟到了沈竹漪的手上。

她望向自己空落落的荷包,不知他是何时拿了去。

橙红色的烛光落在沈竹漪乌黑的眼底,像是燃起了一场腾腾烈火。

那枚传音符的尾端落入烛火之中,很快便焚烧殆尽。

沈竹漪笑了笑:“不能护主的符纸,才是无能无用。”

云笙没有阻止。

这枚传音符已经用过一次,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
现已化作一张废纸,不能再使用了。

云笙转而望向了灵堂外:“这李常德利用年轻新娘的精血修炼邪功,他所在的这栋宅子,必然还有蹊跷,我打算去探查一下这个宅子,说不定还有幸存的人。”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