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听到这话,彻底明白是柳茂德将他们出卖,破口大骂道:“亏我们敬你是一村之长,事事都听你的,柳茂德,你真他妈不是个东西!”
有个失去女儿的妇人上前狠狠扇了柳茂德的妻子一巴掌:“还有你这个狼狈为奸的毒妇,就因我女儿不肯嫁给你那蠢笨如猪的儿子,就日日咒骂我女儿是赔钱货,我要杀了你!”
村民们纷纷对柳茂德夫妇拳打脚踢,将怒气尽数撒在他们身上。
云笙看着这一幕蹙起了眉。
她对咒术也多有了解,知道这束魂咒用的越久对人体的损伤越大,轻则魂魄受损一生变得痴傻,重则魂魄离身暴毙而亡。
云笙攥紧手,心中挣扎万分,指甲都陷入了掌心中。
重来一次,她要更珍惜自己的性命才对。
可是……
她盯着自己腰间,那枚装符箓的锦囊。
这锦囊是那位教习她的符师,慕蓉知韫生前留给她的,上头细密的针线绣着一行小字:
“愿度恒沙众,长明日月灯”。
云笙将那枚锦囊捏在手心中,半晌,一脚将柳茂德踢开。
下定决心后,云笙走向那对阴童子:“你们不是要新娘么?我跟你们走。”
村内的众人难以置信地看向云笙。
他们对这个姑娘的印象并不深刻,只知她日日披着厚重的斗篷,不过十六的模样,看起来比那些新娘还要年幼瘦弱些,本也应该同那些女孩一样,躲在家父长兄的身后,被保护关怀着。
阴童子盯着她打量片刻,嘻嘻笑起来:“我们要的是柳家村所有年轻女子,作为献祭给主人的新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