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很软,吹出的气息也很温柔。
然后,她自然而然地用手拂过他剑上垂坠着的剑穗。
那粉色的剑穗被少女握在掌心中。
就就在近日清晨,它末端的流苏才轻轻扫过他的……
纵使沈竹漪已然清洗过多遍,其上并无任何意味,只剩下花香。
但他仍有一瞬的紧绷,眼睫却不禁颤动起来。
就像是那柔软的指尖并不是在抚摸着流苏,而是在抚摸……
沈竹漪头皮发麻,瞬时将剑穗夺了回来。
她温热的气息落在他手腕的伤口处,有些湿润,却无孔不入,缠-绵的气息顺着他的伤口钻进去,像是蚂蚁在皮肤下爬,又像是无形的手,在肆意地搅动着他的血肉。
就像是她的呼吸已经浸入到他的五脏六腑中。
他太阳穴的青筋狂跳,下意识便想推开她,视线却停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。
在唇瓣开合时,会露出里边濡湿又红润的舌。
钻进他伤口的气息,先是缠绕过这柔软的唇舌,再融入他的血肉。
沈竹漪直直盯着她的唇舌,在她闭上唇的前一刻,他的手自刀上移开,用力地掐住了她的下颌。
云笙被他单手掐着下颌,合不拢嘴,话也说不顺口,怔怔地抬头看着他。
沈竹漪的指腹已经触碰到了她口腔里的软肉,和想象中的一样,柔软又湿-润。
他的手指足够长,能够完全探入她的口腔,抵住她的舌根,甚至抚摸她的咽喉。
光是想到被包裹时的那种温热感,他的呼吸便猛地停滞了,浑身发热,耳根也隐隐发烫。
云笙诧异地和他对视。
他的眼神平静,却比方才想杀她时更充满侵略性,令她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