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,他不喜这种敬而远之的恭敬。

他往前贴近一步,想要叮嘱她保护好自己。

就在这时,云笙喊了句“小师弟”,便冲他急匆匆地告别,朝着远处的桃树跑去。

她发髻上鹅黄的丝绦拂过他的指间。

薛一尘下意识想要抓住,可那条丝绦却从他的指缝中钻走,徒留一阵少女的香气。

薛一尘盯着自己落空的手,陷入了久久的失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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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笙收下传声符后,便觉察到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
她四处张望,看见了远处桃花树下的沈竹漪。

正值五月中旬,山下的桃花都谢了。可乌长山上的桃树仍旧满树的粉红云霞,开的绚烂夺目,不远处的小河潺潺流淌。

许是因为要扮作轿夫,沈竹漪今日身着一件红衣劲装,黑色腰带束着窄细的腰身,整个人显得高挑挺拔。

云笙跑过去,想和他打招呼。

沈竹漪却看都没有看她,转身就走,径直入了一旁的屋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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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竹漪面无表情地踏入屋内。

云笙朝他跑来的时候,他却想起了早晨发生的事。

清晨起来时,他腿-间出现了极为明显的异样。

他不是没有过这般晨起的状态,在以往杀人兴奋时,都会有过,这具身体正处于血气蓬勃的年纪,难以避免。他从未自己纾解过,只等着它自行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