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此之前,为保术法能够平稳,你我二人需要签下灵契。”

他慢条斯理地以丹朱在地面画着阵法,侧过头时眼尾漾着淡淡的笑意:“师姐缘何离这么远?”

云笙:“……”

因为这个阵法看起来就很邪性啊!这黑心师弟该不会要把她给献祭了吧?

虽然她是很感激他的救命之恩,但是以命相许是不是有点过了?

云笙的手攥紧了些,犹豫片刻,才缓步走入那红光大盛的阵法。

她抬头看向沈竹漪:“这个灵契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
沈竹漪道:“对于两个不了解彼此的人,神识相通,进入灵府是风险极高的事,很容易被当做外来物绞杀。而建立了神魂的灵契,此举便会安全许多。”

云笙点头:“那要如何建立?”

沈竹漪忽然不说话了,盯着她修长的脖颈。

毫无征兆地,他突然伸出手捏着她的后颈。

像是提小猫一样,他将她提到自己跟前,顺势将她胸前碍事的头发撩至脑后,暴露出一侧雪白的脖颈,对准肌肤上青色的血管咬了下去。

云笙吃痛一声,立刻挣扎开,震惊地看向他:“你做什么?”

沈竹漪摸了摸唇角的血迹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颈侧那道泛红的牙印。

热血滚过四肢百骸。

他浑身的骨头也跟着酥软下来。

他不动声色地闭眼,反复地体会着这一瞬的悸动,蜷缩着的尾指泛起战栗。

不知道切开她的筋脉,血液迸发而出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般潮湿温暖……

云笙被沈竹漪盯得毛骨悚然。

虽然他面上的笑意很温柔,但是她总觉得身后冒着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