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云笙不敢有别的旖旎想法。
她在心里已经默默地把沈竹漪当成一个需要定期饲养的蚊虫,偶尔会飞到她跟前嗡嗡乱叫,嗷嗷待哺。
沈竹漪不动声色地盯着指腹的那抹艳红,片刻后才偏过头来看她:“师姐就不好奇,我今日是何状况?”
云笙连忙摇头:“不好奇,不想知道。”
沈竹漪面上浮现冷淡的笑意,他刻意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缓缥缈地开口:“每逢月蚀极阴之日,我便会如今日这般……”
云笙堵住耳朵,表示自己不想知道这些秘密。
可沈竹漪的话却仍旧清晰入耳:“就像是茹毛饮血的低贱牲畜,毫无理智,丑态毕露。”
“可笑至极。”
他看过来的眼神虽在笑里,却格外空洞,漂亮的面孔像是濒死枯萎的艳丽花朵,浑身散发着堕落阴翳的气息。
云笙一颗心沉到了底。
啊!都说了她不想知道了!
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小命不保了。
毕竟对于死人,是不用保守任何秘密的。
她拼命摇头,试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:“一点也不可笑!”
他蓦地住了嘴,缓慢地眨了一下眼,漆黑的瞳仁定定看向她。
云笙只想着稳住他,她急冲冲道:“你只是生病了,这有什么可笑的。要说可笑,我才是最可笑的,自幼畏寒体弱,无法使用灵力,无父无母无财,就算哪天断了气,估计也是不明不白的。”
“若是我的血能够让你好一些,你尽管来就好了!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