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封勾勒着他劲瘦的腰线,落在其上的光点令人头晕目眩。

如此繁杂精致的饰品,在他身上却丝毫不显矫揉造作,反而有种肃杀的俊俏。

云笙蹙眉,想得过于入神,直到耳边传来一道清凌凌的笑声。

“师姐。”

少年的声音清澈,像是沾了竹林的雨露。

云笙战栗了一下,猛地回过神。

不知何时,他捡起了她方才逃跑时掉落的伞。

他握着伞柄,把玩似得旋转了一圈,很快,便兴致缺缺。

伞面上的水珠呈弧形飞溅而落,渗透进脚下的土壤。

他微微前倾,朝着她的方向倾斜了伞面,高束的乌发中一根系着铃铛的长生辫垂落下来。

云笙不由得动了动鼻尖。

随着他的靠近,雨雾中似有竹叶混着花香的清新气味蔓延。

他将伞还给了她,指腹落在云笙手中锋利的匕首上。

那双乌黑水润的眸子看向她时,眼尾也上扬了些,携着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刀不是这般握的。”

云笙这才发觉慌乱之际,自己竟将用来对付鬼婴蛛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
可少年却仍前倾了身子,冰冷的指尖点了点云笙的虎口。

他看向她,眼眸像是笔尖滴落的一点墨,透着沉郁的黑,声线缱绻温柔:“要此处发力,才可一击毙命。”

云笙顺着他的动作低头,看着蜿蜒的雨水,从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流淌而下。

他的手指格外长,肤色苍白,皮肉匀称。

随着手指动作时,手背的遒劲的青筋也会跟着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