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昭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:“姐姐毒可解了?”两人往内室走时,温明昭回头望了眼,正看见任禹之与任衍之兄弟二人对坐,准备手谈一局。

内室的桌上摆着温明昭刚取出的精美茶器,温明昭刚沏好茶,许清月便拉住了她的手,眼中隐有泪光,“昭昭……我一直很担心你,你……还好吧?”

温明昭捧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,茶汤里倒映着她的影子,她勾唇一笑,“我挺好的,姐姐不必担心,看你的毒性已解,我很高兴。”

外间的对话断断续续飘进来,“二弟的伤是否痊愈?”

任衍之不太愿意说话,“早已痊愈了,不必担心。”

任禹之轻叹,“想必你已知晓自己的身世了,对吗?”

任衍之眼神飘向别处,“没错,所以一时间也明白了很多事情。”

“我们虽然瞒了你多年,但对你都是真心实意的,难道你要就此与任家脱离关系吗?”

任衍之敛住眼眸,“群英大会,我的身份大白天下,势必连累任家,此时,还是不要有牵扯的好。”

任禹之拍案站起身,温明昭第一次见他的情绪如此外露,“那又如何!我任家从不是忘恩负义之辈,当初既然接纳了你,就想到会有这一天!”

脆响惊飞了檐角的雀鸟,任衍之的手陡然握紧,睫毛微颤,,温明昭刚要起身,就被许清月按住:“让他们兄弟自己说开也好,”她往茶盏里续着水,“有些事,总要自己面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