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,她如往日一般,为他换药包扎,温明昭解开任衍之后背的绷带时,绷带刚滑到腰侧,就见伤口处隐约已长出了新的皮肤,她为了看得清楚些,凑得有些近,定睛一看,还真的是,她感叹,“这药膏的作用真不错!”

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背上,让他身体紧绷。

温明昭声音轻快不少,“今日应该不疼了。”她指尖蘸取些许药膏,指腹刚触到他的伤口处,任衍之的背突然轻轻一颤。

她顿了顿,抬眸看他,“怎么了?”

他的指尖蜷了蜷,指节泛着淡淡的白,声音从肩头漫过来,带着点不自然的沙哑:“没事……就是有点痒。”

她怕弄疼他,手下动作更轻柔、缓慢,药味瞬间散开,弥漫在四周,任衍之的呼吸突然顿了片刻。

她抬头时,正看见他的喉结轻轻滚动,额头已经出了汗。

她轻声问,“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慌忙想收手,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。

他的掌心很烫,攥得她的手腕微微发热:“不疼,”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“就是有些痒。”

他微微用力,把她往前一带,轻易又拥住了她,另一只手夺过药膏放在案上,将下颌放在她的肩上,在她耳边叹道,“别管了,我定力没那么好。”

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慌忙道,“放开我,还没包扎呢。”

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嗯。”

她只能任他抱着,勉强取下案上的纱布,去为他包扎,纱布缠绕两圈,她的指尖又不经意划过他的皮肤,她只听耳边的呼吸又沉重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