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师包扎过后,写下药方,叮嘱,“公子身体透支,经脉不稳,心绪不宁,又受了外伤,幸好没有发热,我开一个温养的方子,先静心喝上几日,不可再受激了。”

温明昭颔首应是。

接过医师的药方,温明昭准备跟着去抓药,萧然叫住她,“昭昭,你别去了,刘伯从人界已经回来了,等会儿,让刘伯去吧。”

温明昭脚步未停,“他设了结界,刘伯这会儿进不来呢。”

任衍之喊住她,“不必去了,兄长和刘伯的气息,我已传输到结界上,他们可以通行。”

温明昭转过身,“那我也得把医师送出去吧。”

温明昭刚走,萧然便来到小榻边,负手看着任衍之,“说说吧,怎么受的伤?我怎么感应到这伤口上,是你的妖气呢?”

任衍之垂眸不语,似是不想解释。

萧然看他不想说,也不再逼问,揶揄,“虽然我家昭昭很好,又招人喜欢,但是你也不用使这一招吧。”

……

任衍之无奈,“并非苦肉计,我只是怕她不肯消气,若这样能让她消气,便是再刺我几剑,也无碍。”

萧然手指着任衍之来回晃了晃,“你小子,真有一手,就是拿准了我妹妹心软,把她吃的死死的。”

“若我不这么做,婚约已解,只怕她决意离开我了。”

萧然目光轻轻掠过躺着的人,哼笑,“自己种的因,这苦果必得你自己来尝,才能解我妹妹当日之痛,不论今后她如何选择,你若是还敢伤害她,就请你回妖域,不必再到九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