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王似是感应到有人闯入,朝着几人的方向瞥来,温明昭这才看清楚他的面容,虽然凌厉但神情却是温和的,给温明昭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,他的眉眼,看起来与任衍之有三分相似。
,眼睫微微颤动,这是他的生身父亲,在这祭坛中被困百年,他望着身影,喉结像是堵住一般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二公子?”温明昭察觉到他的颤抖,轻声唤他,拍拍他的肩膀,她目光坚定从容,对着他微微点头,他周身冷却的血液似乎才又流淌滚动起来。
与沉默,他深深揖了一个晚辈之礼,声音同样有些颤抖,“玄叔。”
妖王目光扫过三人,上,瞳孔微缩,“你是?洛家的小子?”
萧然声音亦有哽咽,“从未曾想,当年与您秘境前一别,竟已百年了。”
妖王泛起笑意,
“哈哈哈哈,”他爽朗大笑,“看来上天还是庇佑洛家的,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啊!”
他视线移到温明昭身上,眼神微顿,这姑娘的眉眼,与她母亲有几分相似,“昭昭,”他声音缓和许多,叹息一声,“入阵凶险,何必要跟着趟这趟浑水?”
温明昭微怔,正要开口,却见他的目光已转向任衍之。
目光撞上任衍之的刹那,肩胛处的锁链开始震动,他盯着任衍之的脸,盯着他紧攥的拳头,泛白的指节,他站起身,向前迈出一步,锁链突然疯狂收缩,几乎要将他的骨折断,他却恍如未觉,瞳孔骤然收缩,眼眸中里翻涌着震惊、狂喜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