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昭一向大方,乐师们也都乐意招待这样的客人,只是不知怎么回事,以往都很正常,今日却有一个乐师,以白纱覆面,频频对着温明昭暗送秋波。
温明昭纵使再迟钝也发觉不对了,难道是今日给那管事的赏钱给多了?
任衍之好不容易从几个女郎的迷魂阵里钻出来,令那几个女郎先离去,便看见这个男乐师,演奏时不停瞄着温明昭的方向。
心下顿时起了火,好容易等到乐曲奏完,那乐师上前领完赏钱,却没有从雅间离开。
那乐师俯身道,“谢姑娘赏,今日主管安排,让在下来服侍姑娘。”
任衍之眼神凌厉地看着他们二人,温明昭顿时头皮发麻,解释道,“之前不是这样的,我就是来听听曲,今日想必是那主管想多了。”
温明昭正想让那乐师先退下,任衍之似笑非笑,“原来昭昭喜欢这样的,今日我来服侍你便是,也不用劳烦他人了。”
温明昭有口难辩,“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那乐师退出房间,周遭突然静下来,温明昭不明白事情为什么演变成这样。
任衍之噙着笑意,拿起酒壶给温明昭添杯,如同那个女郎一般,拿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的剥皮,最后拿起这颗葡萄往温明昭的口中送。
这情景放到以前,温明昭想都不敢想,看惯了这人的冷脸,突然换成笑容满面的模样,让人觉得哪哪都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