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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指着温明昭,难以置信,“你居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!没给你在忙着珍宝阁的事!”
“哦。”
温明昭明显不信,萧然气结。
萧然看时机差不多了,劝慰她,苦口婆心,“昭昭,咱们你只是一起,长得比他好看的,修为比他高的,比比皆是,,咱们不找道侣,游山玩水,享乐人生,不也很好吗,,过得多开心,多自在”。
“要是你果真要找道侣,那也要找个事事以你为先,扶持你,支持你,成就你的人,你觉得任衍之能做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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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如此,他没做到,有许清月在,以后也不可能做到,她实在不必囿于一场还未开始的情缘,家族覆灭的秘密还未查清,妖族的困境还未解决,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。
温明昭想到这一层,双手执杯,单方面地与萧然的茶杯碰了碰,“你说得对,咱们家的事情还没弄清始末,我还是抓紧时间修炼,才能祝你一臂之力。”
这下换萧然沉默,他突然正经起来,“我实不想你卷入家族纷争,当年之事,哥哥来管,若是有仇,哥哥来报,”他抬手抚下她一缕贴在面颊的发,“我只想要你平安快乐。”
温明昭的眼眸又染上往日的色彩,“哥哥,谢谢你,你真好。”
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头,“你是我妹妹,不对你好对谁好,真是傻里傻气的。”
她瞪他一眼,“我才不傻!”
萧然看温明昭郁郁之色一扫而空,揶揄,“不傻你因为那个臭小子郁闷这么多天?”
温明昭伸手去拍打萧然的胳膊,“你怎么专门往人伤口撒盐,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嘛!”
萧然靠在椅背上,神色慵懒,“你不懂,这是一种疗愈,伤口盐撒多了,自然也不觉得疼痛了。”
“谬论!”温明昭气鼓鼓地拿起一个糕点,狠狠咬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