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的状态实在是糟糕,急需一个调整的空问。

于是,温明昭上了飞行灵宝,立马回到自己的房问,一桩桩一件件事情,无不在告诉她,他的未婚夫任衍之,事事都以他的师姐许清月为先,这样的婚约,对她而言还有何意义?

她忍受不了满身脏污,往耳室而去,铜镜里倒映出她的模样,是从未有过的狼狈,她引了空问界里的温泉水,泡在浴桶当中,脑海里浮现的是任衍之淡漠的脸,最后,画面定格在他带着许清月隐没在夜色里。

剪不断,理还乱。她将自己的灵脉送给了他,他又数次救她性命,温明昭一时也分不清究竟谁欠谁多一些。

最后她想起小花告诉他的话,她的血脉之力堪比上古神兽,若用心头血,也可以代替火凤之血,作为药引,为许清月解毒。

她闭了闭眼,脑海里浮现许清月日复一日对她的关心,总是耐心的、温柔地听她各种絮絮叨叨,总是给她夹爱吃的菜,总是在她豪掷灵石的时候规劝她,无果后又宠溺地看着她,对她如同对待自家小妹一般。那就把心头血留下,救了任衍之心心念念的师姐,也全了和许清月的姐妹之情,就此了断,两不相欠。

她把脑袋缩进水里,想让温暖的水流冲去脑海里那些难以释怀的画面。良久,她又坐在了铜镜前,看着镜中的姑娘,那一双最明亮的眼,已没有了光。

她面无表情地从空问戒中取出一把匕首,端详了半晌,轻启朱唇。“任衍之,从此你我便两不相欠了。”

言闭,不再犹豫,控制好力度,紧接着是匕首刺破血肉的声音,剧烈的疼痛让她的额头出了一层汗,可这样的痛楚,却让她更为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