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纳罕,之前从未有人说起此人。

任禹之问,“父亲,敢问白家主的夫人是哪位长老之女,怎从未听您提起过此事?”

家主沉吟,忽而道,“这名长老已经亡故了,所以,你们从未见过。”

几人面露讶异,居然还有这样的往事。

家主为几人解了惑,“当年,这名长老也随着二人到了安州,不想未过多久,长老突发疾病,遗憾离世。”

没想到这白衡还和家主有这样的渊源。

家主嘱咐,“此番你们以任家的名义前去拜访,准备些见礼,我和白衡也有百年未见了,我此刻便修书一封,你们拿着我的信上门,不知看在以往师徒情谊上,他能否将天心莲割爱。”

一日后,温明昭那边也收到萧然的传音,萧然只说,白衡深入简出,不常在外露面,对他的夫人极其爱重,两人恩爱异常,也是安州的一段佳话。

他还打听到,近日白衡外出,并不在安州。

温明昭松了口气,也好,最近日夜修炼,她进步很快,现在已是金丹期大成了,若再能给她一段时间,她说不定能突破,也好为后续做些准备,毕竟取了心头血,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修炼了。

任家几人听说白衡不在家,也就不着急启程了,安心在漓州住下,等消息。

只任衍之很奇怪,温明昭爱躲懒的性子,最近竟然对修炼如此上心,日夜不停,他已经好几日没见着她了。

到了第三日,他实是想见她,只得去了她的院子,扣了扣房内结界,里面的人没有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