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就是许清月受伤的秘境,“不要!”温明昭想要出手阻止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那人出手狠辣,对着任衍之就挥出一掌,说时迟,那时快,许清月瞳孔缩了缩,她挡在了任衍之的身前。

温明昭亦冲过去想要救下他们,但她发现自己挡在几人前面的身躯仿若透明,她没能挡住那人的攻击,许清月的血从她身体穿过,滴落在地面,身后的三人看不见她的存在。

是了,这是他的执念幻境,她被拉进来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,无权干涉。

在幻境里,许清月受伤后昏迷,身体如同折翼的鸟,倒了下去,那人见一击不成,要再发一掌,此时,不远处传来匆忙的脚步声,是任家人找来了。

偷袭之人应是不愿被发现,不再逗留,迅速离开,她看见儿时的任衍之慌乱摸出各类身上的药,想要塞到女孩的口中,但女孩在秘境里再未睁开过眼。

接下来的画面就是任家长辈们七手八脚将许清月安置好,带着几人离开了秘境。

画面一转,任衍之没有像任禹之一样在许清月的床边守着,他一直在她的屋檐下,看着屋内屋外,人们进进出出,侍从们捧着药碗、拿着帕子、端着水盆,个个神色凝重,他知道,她伤的很重,他每日都在房间外站着,希望能听到女孩转醒的消息。

一日、三日、十日过去,医师都是面色沉重地从她屋里出来,一边走一边摇着头,他的心也一日日跟着沉了下去,他不敢去看她,不敢面对一个他无法接受的结果。他只能一夜一夜地在屋顶去看着夜空,祝祷她能够醒来。

终于,在昏迷半月之时,许清月悠悠转醒,人瘦的几乎脱相,从此就有了心悸的毛病,时不时就要发作,医师经历万难,才研制出了压制的方子,此生,她只能和药物为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