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他的手从额头拿开,轻蹙着眉,摸了摸,确实是发热了,“呀,怎么这么烫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他微微睁开眼,看到她关切的脸,心中的郁结之气才散了些。

但仍觉不够,掩着唇干咳几声,“可能是有些累,回来那天受了寒气。”

闻言,她赶忙把一旁的被子拿起来给他盖上,恨铁不成钢道,“那你怎么不盖被子,本就着凉了,还不爱惜自己。”

今日可能是病了,任衍之言语中的冷意全都收了起来,只余下些不易察觉的柔软。

“嗯,知道了,”他的眼尾都因为发热洇地有些红,这语气,听起来好像受了委屈一般。

倒让温明昭有些不知所措了,她去院里打了水来,用手帕覆在他额上为他降温,想了想,又问,“要不要喝点粥?”

“要。”还未等她问完,任衍之就给出了肯定答案。

……

今日这人也太不一样了,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动物,可能生病以后就格外脆弱些吧,性子都有些不一样了。

温明昭声音也轻了些,有些为难,最终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天色已晚,刘伯应该休息了,我去试试。”

她一边往厨房走着,一边在想自己应下了什么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