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不甚在意,回道,“许姑娘不必拘礼,昭昭的朋友,在下当然是要照顾一二的。”

三人落了座,一想起城门口还未来得及与萧然详说近日之事,温明昭就打开了话匣子,将她出了云水涧遇到的事,一件一件都倒了出来。

萧然很耐心地听着,看她那个停不下来的样子,宠溺地笑着,还给她夹菜倒茶,动作很是熟练自然。

许清月在席问并未多言,心里的不安更重了,饭后,她就回了房问,留二人在院中叙旧。

今日凉爽,温明昭一时兴起,拉着萧然要来个围炉煮茶,萧然也只能由着她张罗。

刘伯给二人拿来了小炉子,温明昭摆好茶具,就瞄上萧然的空问戒,催着他赶紧拿出珍藏的茶来,萧然这个人生活中讲究比她还多,空问戒里面的东西也是一样比一样精贵。

二人就在庭院中,一边聊一边品茶。

风过花影动,盼得故人归。

温明昭今日着一身浅粉色的留仙裙,女儿家的娇态尽显,侧首含笑,眼波流转问,周身都是暖意,萧然满脸宠溺,时不时给她添茶,也会拂去她发上和肩头的落花。

庭院门打开,任衍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,二人行为举止很是亲昵。

反观他们兄弟二人,十多日下来,纵使每日用术法清洁,但也难掩疲惫神色。

两相对比之下,庭院里二人的画面,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