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法虽行得通,终归过于冒险,于你二人身体皆有损伤,施法结束后,你大病一场,醒来后记忆全无,他亦如是。”

纵然已有些心理准备,但是这样的事情,让她有些难以接受,她缓缓问道,“那,我们二人的婚约,是否也和此事有关?”

“确实如此,契约时用的灵犀玉佩,不仅仅是一个信物,更是你二人的血脉链接的纽带,有了这个婚约和玉佩,才能让血脉之力维持稳定,他的身份才能保密至今。”

涉清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昭昭,别怪你的父母,当年,你与少主感情十分要好,你天天黏着他,还有其他孩子取笑你,说你是他的小尾巴,他走到哪,你跟到哪。”

对于自己小时候的行为,她有些不忍直视之感,脱口而出,“我小时候有这么黏人吗?”

说起此事,涉清语气中的冷意才尽数敛去,揶揄道,“对别人倒也没有,单对少主如此,可能是因为少主小时候长得格外俊朗吧。”

……

原来是被任衍之这张脸给迷惑了。

涉清继续解释,“你父母犹豫许久,拿不定主意,也怕此法不成,反而伤了你们二人,但你躲在暗处听见我们几人商讨时意见不一。”

“我记得,当时,我们尚在讨论有没有其他法子,你一脸决然,跪在你父母面前,求他们,用你的灵脉,救少主一命,时间紧迫,你父母纵然心疼你,但是为了保住他的性命,只能如此了。”

温明昭想,这还真的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,没想到,她和任衍之之间,还有这样的羁绊,难怪如姨嘱咐要保护好任衍之,原来是这个缘由,看来在小时候,他那张脸长得比较有迷惑性,容易让她这样单纯的小姑娘上当受骗,肯定也是他小时候还没现在这么讨人厌,否则,自己也不会作出这样的选择。

她叹了口气,这都是天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