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手中的桂花糕,愣怔了一瞬,最后喉咙一滚,轻声道,“嗯。”

今日安定下来,他终于理出了头绪,最近一直和温明昭在一起,他从小接触的女子本就不多,如她这样特别的就更少了,更遑论她还天天在眼前打转,时间久了被她影响心绪,这很正常。

等找到师姐的解药,回了灵都,解除契约,这些问题就通通不存在了。

这两天,他不是没想过,若是不解除婚约会怎样,但如她这般纯粹,向往自由之人,若是被囿于他的身边,囿于灵都任家这一方天地,想必,她一天都忍受不了吧。

骄傲如他,不愿做一只鸟儿的牢笼。

温明昭见他接了桂花糕,也没计较她擅自闯入结界,见好就收,她指了指门外,“那你休息吧,我走啦!”

“嗯。”

温明昭很不适应他如此乖顺,转过身,三步并做两步地离开了这个小院,她能感觉到,他没有关门,一直注视着她,直到她离开也未收回目光。

回到自己的院子,坐在树下时,她才发现自己的脸有些烫,暗骂自己没出息,“不就是刚刚沐浴过,有什么好害羞的。”

任衍之一动不动,今日,她穿着一身五彩纱裙,离去的背影,像一只蹁跹的蝶,那时,他很想开口问一句。

珍宝楼的萧公子,他处处为你打算,知道你要来漓州,提前部署,宅子都买好了,那你对他……

是怎么想的?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