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禹之颔首,“多谢刘伯安排。”
刘伯又详问了任家三位的餐食喜好,才关门离开。
任衍之听到萧公子三个字,已经面露不快,碍于人多不好多言,刘伯一走,他径直选了一个小院,进去便布置了结界。
温明昭在他身后无辜地眨了眨眼,这人最近几日怎么了?
任禹之和许清月对视一眼,默契地各选一个小院去休息了,感情之事,他们不便插手。
大家给温明昭留了一个最大的院子,她回去布置一番,取出茶具坐在院中的灵树下烹茶,杯里水汽翻涌而起,扑在她的脸颊上,她并不在意,微皱着眉,回忆近几天的事情,实在没明白任衍之跟她闹得什么别扭。
索性去问个清楚明白!
结界将小院任衍之笼罩起来,温明昭扣了扣,里面的人毫无反应,她灵机一动,想起来空间戒里还有破除元婴期结界的灵宝,暗自庆幸他还是元婴期的修为。
她催动灵宝,结界迅速为她破开一人的通道,她顺利进入小院,他选的院子没有多余的装饰,陈设简单,院中一颗青松矗立,如他一般傲气。
怕引起他更大地不满,温明昭脚步放得很轻,走到房间门口,扣门,仍旧没有回应。
难道是出去了?
她不再逗留,准备离开,就在她转身的一刹,身后的门开了。
他穿着随意,白色的里衣外批了一件同样颜色的外袍,长发用一墨色发带松散地扎着,温明昭意识到,刚才他好像、应该是在沐浴。
她第一次见他这样的打扮,不禁有些新奇,这人的样貌着实不错,这副样子,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,也没什么攻击性,颇有些柔和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