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“任家……有这样的事吗?”

任衍之正色道,“任家从不屑于这些阴邪之法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少女像是松了一口气,语气更柔,但说出的话并不柔软,“我想也是,若是如此,我才不会踏足任家。”

任衍之微嗤,不踏足任家,她还想去哪?

这个想法甫一出来,他直觉不对。

她去哪,与他有何关系,温家这个姑娘,在哪都能过得很好。

少女像是确定了什么,话慢慢多了起来,开始讲她小时候,讲如姨如何带她外出,讲她的父母对她的溺爱,讲她从小到大,修炼时遇到过得瓶颈,讲她以后修为提升了,要如何教训这些恶人。

任衍之默默听着,他知道,此时少女不用他回应。

她还提起了一个人,“对了,小时候只有如姨带我出门,后面认识了萧然哥,一直都是他陪着我,我有好些东西,都是萧然给的,他对我也是极好,有什么好东西都给我留着,修炼有问题了,心境跟不上的时候,我就缠着他问,他每次都耐心给我讲,还经常陪我去人界玩。”

任衍之眼中霜寒渐凝,他记住了一个名字。

萧然。

少女并未注意他的神色,越讲声音越小,睡意袭来,只剩断断续续的呓语,最后阖上了眼,伏在自己膝上不舒服似得,她循着他的气息,慢慢贴过来,靠在他了肩上,寻了一个舒服的角度,沉沉睡去,因着这一次谈话,心中的不悦抒发出来,嘴角重新挂上了清浅的笑意。

任衍之侧首,看见少女枕在他肩上,从他的角度看过去,月光刚好铺满她的睡颜,长睫垂下,在眼下形成阴翳,衬得她的面庞更加白皙,他视线向下,瞧见了她的长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