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蹊跷的是,林焕接任家主时已二百余岁的年级,林家当年内部斗争,几个嫡系子弟明争暗斗而死,老一辈人没了选择的余地,为了不让家主之位落入旁支之手,最终扶持了林焕这个庶子上位。

老一辈对林焕是极其不满意的,早年间,家中并未培养他,有什么资源也紧着嫡系几个,所以他接手家主时,也仅仅是基筑期的修为,他接手没多久,就举家搬迁到许州。

到了许州之后,广结善缘,当地的很多贫困人家都受过他的恩惠,对他感恩戴德,他更是在短短三十年时间,一跃成为元婴中期了,按理来说,他最适宜修炼的时光已荒废了,没有打好底子,骨骼与灵脉又已基本定型,二百余岁的年级,没有天大的机缘,修为难得寸进,就算是受到高人指点,也不会进步如此神速。

可不知为何,他三十年内,接连突破,一洗林家的颓势,成为许州数一数二的世家。关于他的传言,要么说他是运气好,得了大机缘,要么说他积德行善,宽和待人。

虽得知了一些有用的消息,但温明昭暗暗叹气,没有破除结界的东西,她就是扮成武侍,也无法探到林家内院,林家在许州口碑如此,也让调查难度增加了许多。
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
她勾出传音镜来,手指轻轻一拨,找到任衍之的那缕气息,放出灵气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子上轻点着,耐心等待对面的回音。

“嗯?”任衍之的声音有些哑意,仍是惜字如金。

有求于人,温明昭的声音已恢复了往日的耐心,语调中竟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二公子,我已得到些有用的消息,还需借你手中的灵宝一用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这就是他不会放她一人前去,自己要插手的意思。

温明昭三言两语,把林家的事情捡重要的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