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药难得,许清月摆摆手,“昭昭的心意我领了,但不必给我这丹药,现在我情况好转,还用不上这样的药。”
“姐姐太客气了,你早点好起来,也能早点来帮我呀,我就多一分胜算,我这不是帮姐姐,是帮我自己”,温明昭哄起人来,道理是一套又一套。
许清月一向惯着她,实是拗不过她,服了药,许清月问起她调查的进展,温明昭怕她病中多思,不利于恢复,只说很顺利,不久就能有眉目了,别的并未多言。
她们说话的时候,任禹之就坐在边上安静地等着,温明昭走后,他才上前来拢住许清月的手,二人都含着笑,无声对视,不需多言,一切情意自在不言中。
温明昭走出房门,就看见倚在门边的任衍之,这人不知道在这守了多久。她熟视无睹,径直下楼,任衍之这次没再留在客栈,温明昭走到哪,他就跟到哪。
今日街上十分热闹,人群攒动,商贩们早早就占据了街边的摊位,叫卖声不绝于耳,买什么的都有,时不时某处还传来一阵叫好鼓掌之声,这样的烟火气息,抚平了温明昭内心的焦躁。
她一路步履未停,直奔珍宝楼去,今日客人不少,伙计们脚下像生了风一般,个个都忙碌着,秦叔也引着好些灵族之人挑选着所需之物,见她来了,秦叔示意她自己先坐会儿。
温明昭进了里间,给自己斟了茶,小口小口地抿着。半晌,秦叔才抽身出来,过来对温明昭拱手,温明昭手向上虚扶一下,“秦叔不必客气,今日事忙,是我打扰了”。
“姑娘哪里话,只要您肯,日日来都成。”秦叔对她一向都是尊敬中带着慈爱,因着她与珍宝楼当家是从小长大的情分,二人关系十分要好,所以他心里早就将她当做半个主子看待了。
温明昭还小的时候,就跟萧然认识了,是一次和如姨外出,偶然遇见,二人很是投缘,温明昭每每都跟他有说不完的话,如姨也很喜欢萧然,所以百年来,萧然可以说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玩伴,时时也会去云水涧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