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姑娘,姓温。”

管事舒了一口气,温明昭虽不常来,但管事也认识这位貌美的姑娘,姑娘性情颇好,很好说话,每次来,都出手阔绰,很难让人不留下印象,好在,据他所知,这位姑娘还没有道侣,所以眼前这位不是来捉奸的,难道,是来寻仇的?

管事一口气又提了起来,这男子看起来修为不低,要是跟温姑娘在这打起来,能把这乐馆房顶都掀喽!

他捏了一把汗,堆着笑,“客官莫急,先小坐片刻,我着人去通报温姑娘。”

任衍之蹙着眉道,“不必了,我自去寻她。”

话还未闭,就踩着楼梯往三楼走,管事快步跟上,还想再劝,硬着头皮道,“客官,这不合规矩。”

任衍之充耳未闻,寻着温明昭的气息在一个雅间门口停了下来,不置一词,直接催动灵力,抬手便轻易破了结界,门从外向内打开,他走进屋内。

里面的乐声颤着音停了下来,几个相貌清秀的小倌看着周身怒气的男子,面面相觑,又转头去看温明昭,不知如何是好。

温明昭侧身屈膝伏在一张软垫上,月白色的纱裙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,她姿态慵懒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正拿着酒盏送向嘴边。

见他来了,她正眼都没给一个,对着几个乐师吩咐,“怎么停下来了,继续啊”,乐师只能硬着头皮无视这修罗场面,重新奏乐。

温明昭喝完这盏酒,伸出舌,舔了舔沾在唇边的酒渍,放下酒盏,对着管事一挥手,管事很有眼色的关了门,结界被重新布置起来,外界的喧闹被隔绝开,只余下屋内绵绵含情的曲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