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这句话,任衍之原本还算是温和的面色瞬间阴沉下去,抿着唇线,不发一言,任禹之也收了笑容,氛围凝重起来。
温明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不敢再开口,许清月看了看几人的表情,开口安抚,“都是老毛病了,没什么大事,大家吃饭吧。”
任衍之蹙着眉,声线清冷,“师姐,你们吃,我先回房了。”起身离开。
任禹之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,“我去看看”,也追着出去了。
许清月看着温明昭不明所以,无辜地样子,有些心疼,“没事,昭昭,我就是身体不太好,求医无数,也无根治之法,时不时就会这样。”
温明昭感觉事态比较严重,犹豫着开口,“姐姐,你相信我吗?我开灵瞳帮你看看,也许能有些发现。”
许清月点点头。其实她已经习惯了与丹药为伴,经年累月,病发时心悸不已,有时还会晕厥,请了无数的医师,都说没办法根治,只能用丹药压制,她已不抱期望了,但是她不忍心拒绝少女一颗纯粹的心。
温明昭催动灵力,开启灵瞳,探查许清月的身体,发现许清月的心脉一处呈暗黑之色,灵力运转到此处,必定受阻,是以气息虚弱。
“姐姐,之前医师诊断后是如何说的?”温明昭不敢妄言,想先问清楚情况。
“医师只说是心悸的毛病,诊脉也无法判断到底症结何在,所以没没发病,我都用家族医师制得丹药来压制。因最近施术较多,可能诱发了这个毛病。”
“任家两兄弟不知道这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