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一眼温明昭,分外不解,昨日,少女崩溃地跪在冰面上,刚知道双亲的真相,骤然噩耗,他以为,她至少要消沉一段时间。

但,只隔一夜,她就能坐在这里,与刚结识的人说得天花乱坠,喜悦之情从眼角眉梢满溢而出。

哪一个才是真的她?

任衍之想到昨夜还专门去给她买馄饨。

冷嗤,胸口微震。

多此一举。

温明昭的声音打断了任衍之的思绪,“你们这次历练,为了完成什么任务呀?了结了吗?”

任禹之对着天真的小姑娘,是一点防备心也无,“是为了去捕捉一只伤人的灵兽,但衍之要去接姑娘,所以就分开行动,我和清月去找灵兽踪迹,约定在楚州汇合。”

“任大哥,接下来,我是不是要跟着你们去找灵兽啦?”明明是危险的事,在温明昭这里,只要有人陪着,她就觉得是趣事。

任禹之没有应答,去瞧任衍之的神色,这姑娘是弟弟的未来道侣,他不好带着人涉险。

任衍之面色微沉,呵,才聊几句,任大哥都喊上了。

任禹之很快得出结论。

他的二弟,面色不虞,心情不佳。

任禹之与许清月对视一眼,面面相觑,这二人相处的情形,怎么和他们预想中不一样?

衍之虽然平常性子冷淡,可,待人接物的礼仪属任家上乘,怎么总是对温家姑娘冷言冷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