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幻妖,算怎么回事?任衍之觉得,温家,不太对劲……

他依着规矩,向着主座之人行了礼。

侍女鱼贯而入,引客人落座后,为客人奉上茶水,有序地退到客人身后。

任衍之掀了掀眼,连这些侍女,都是幻术控制的灵魁。

此时,家主端起茶杯,向小辈示意,算是回了刚才的见礼。

任衍之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满口清香。

他再次起身,对着主座报了抱拳,将礼数做足。

“伯父,伯母,此行,晚辈是为履行当年承诺,这是灵犀玉佩,”他将玉佩交给身旁的侍女。

侍女接了玉佩,交到了主母手中。

“这确实是当年定亲的信物。”主母点点头。

如姨拿出另一半玉佩,与主母手中的玉佩合二为一,霎时,玉佩散发出斑斓的光彩,这合婚契的灵宝,绝非凡品。

此情此景,任衍之毫无波澜。他无法理解,为什么长辈们觉得,素昧平生的二人,因着一个契约,一枚信物。就能携手共渡一生?

灵族生命何其漫长,要他日日对着一个没有感情的妻子。

恕难从命。

可眼下,要先将这守信的戏码继续演下去,不能让温家挑出错。他面色如常,端起茶杯,继续品尝,若无其事地观察着温家人。

回灵都这一路,可长的很。听说温家小姐,自幼在这云水涧长大,被家里宠成了不谙世事、不食人间烟火的娇小姐。

他有的是办法,让温家这朵没经历过风雨的娇花。

——自己退婚。

届时,就不能说是他任家公子不守承诺、不尊长辈了。

查验过玉佩后,如姨将之归还。任衍之站起来,双手接过,郑重地收到自己的空间戒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