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后,谭回抬起手臂,指向周围墙上的牢房,露出一个稍显柔和的笑容,对身前神情变得严肃的士兵们说,“放心,我所指的违法者是关押在联邦城市土地上的囚徒们,而不是重刑监狱里的疯子。”
谭回顿了顿,语气一变,阴郁冰冷,“重刑监狱里的人,不,是生物,它们的罪责联邦永远不会赦免。”
“好了,谭回你说了这么多废话,也该提下测试规则了。”,一道声音在众人们头顶上响起,打断了谭回。
卫柠顺着声源,抬头望去,她最先看见的是一双手,一个被白手套紧紧包裹,根根分明,关节极长的手。
这双手搭在黑色的钢丝网上,轻轻一捻,抬起,一张极其优越的脸跟随着这样的动作,暴露在卫柠眼前。
鼻梁挺直,双眼锐利,线条锋利的眉毛因为白手套上沾染的灰尘皱起。
她在不耐烦,甚至隐隐有些暴躁。
一个具有极端强迫症和洁癖的女人——游代千,军部重刑监狱的监狱长。
谭回转过身,对上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游代千,她挑起眉毛,“游狱长,好久不见。隔着钢丝网看您,像是被分尸了一样呢。下来和我们军部的士兵唠唠?”
毫不客气的一句话。
在场的士兵们皆是身体一震,不可置信地看向谭回,却发现她一脸认真,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出多冒犯的话。
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