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度,距离,视角等一切能拉开差距的东西,让他们的脸变得模糊,地下大厅场上的所有人,包括卫柠,没有一个人能看清他们的脸。
这种模糊,既是天然,也是后天诞生的。
没有一个人能忽视他们的存在。
生物的后脑勺,摸得到却一辈子看不见,而他们是和这完全相反的东西,卫柠心想。
“喂!我不喝这东西。”
一时间,所有人都转头向后看去,一张极其年轻,眼底无比青黑的脸高高扬起,满是不屑,厌烦。
顾上影定眼看向她,“你想要什么?”
周谈月将手里的黑色药剂猛地向上抛,在其他人的惊呼声下,药剂在空中高高划过,稳稳地落到了周谈月的另一只手上,她抓着药剂朝顾上影晃了晃,说,“除非,审判仪式上生死自负。”
生死自负。
这种约定一般用在比试,斗争上,用在审判上,听起来牛头不对马嘴。
可是……
谁都知道地下大厅就是一个改版的斗兽场啊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,顾上影出声说。
说完这句话后,她没再说什么,像是完成任务下班一样,转身就走了,但观众席上并没有多出一道模糊的黑色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