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逢没有抬头,从帽子下的空间看,他只能认出停车的地方是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。至于是哪里,他不清楚。
突然。
车上诡异的,沉默的气氛猛地被打破。
卫柠的声音响起,声线里的情绪没有丝毫变化,“你……喷发胶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崔逢一手搭在车门上,脸偏向车外,下巴埋在臂弯里,背对着卫柠,别扭的姿势把和脊背相连的脖颈拉长,变成显眼的白色直线。
没有声音再响起了。
今天的太阳光滚烫又烦闷,裸露的后脖颈晒得发疼,联邦市区环境维护的工作依旧差劲,空气里的尘土呛得人鼻腔难受。
“崔逢……”
卫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和前几秒相比,莫名地给人一种放大了无限倍的错觉,吐出来的气息让人耳膜很痒。
突然。
那股气息猛地贴近了。
紧接着后脖颈上的一小块皮肤上传来透到骨子里的凉和湿润。
察觉到身下传来的颤抖,卫柠眼睫一动,唇瓣和接触到的滚烫的皮肤微微拉开,在零点零一秒内,再次贴了上去。
这一次,卫柠的嘴唇是张开的。
崔逢埋在帽子下的眼睛猛地睁大了,紧接着,一声低低的,抖动个不停的喘息不受他控制地从帽子下吐了出来。
一条湿润柔软的,像蛇一样的东西在他脖子上舔过,崔逢感受着这个,缩成一点的瞳孔向上一翻,然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