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几秒,仅剩几个的大兵转身跑了,连手中的枪都不要了,一边跑一边哭喊,“华夏人太可
怕了!”
窦瓷死死望着大兵们逃跑的方向,过了不知道多久,久到窦瓷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,她低声说,“出来吧。”
一阵小得不能再小的动静过后,一个矮小的身影从远处挪动到窦瓷身边。
这人是——齐贝壳。
齐贝壳没有参与这场战斗,离开黄老爷的家之后,她就被早早藏进戏院里了。
窦瓷等齐贝壳走到身前了,才重重吐出一口血气。窦瓷依旧挺直着脊背,她对齐贝壳说,“东西拿完了?准备好了?”
齐贝壳抬头看着窦瓷的眼睛,重重点头,“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,窦瓷说,她想扯开笑容,安抚一下眼前身体发抖,眼眶通红的齐贝壳,却发现连这点力气她都没有了。
她说,“那就出发吧,要注意安全,早点回……”
齐贝壳吸了一下和泪水混在一起的鼻涕,“回什么?”
齐贝壳没有等到回答。她擦干净眼睫上的泪水,往上一看,呼吸瞬间停滞。
窦瓷死了。
她脖颈微微低垂,眼睛睁开,直直注视着齐贝壳,脊背和她手里握着的长枪一样笔直。
鬼使神差地,齐贝壳心里冒出了一个字——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