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大的要死,也要被撑死的一个采花贼。
嚣张极致。
可恨。
“采花贼?”,士兵一愣,“有人闯进来了?”
“没事了,你忙你的,我还有事情要做。”,程七伪扔下这句话后转身进了房间。
大门关上,确认那名士兵走远后,程七伪在房间角落掏出一个被藏得十分隐秘的箱子,视线粘在里面的东西上,不一会儿,气恼怨念的情绪就消散得干干净净,对卫柠的杀意也平缓了。
返程的时间比出发的时间更短。
这勉强压缩出来的几十分钟让卫柠的睡眠上来一个层次,一觉醒来,肌肉的酸爽完全消退了。再次睁开眼,卫柠又是一匹兢兢业业的牛马,被系统和联邦
揉捏,压榨再削皮。
“周芯玄,你醒了吗?”,周中玄在门外喊。
“醒了。”,卫柠利落起身开门,对周游放起的新名字适应良好,“今天要做什么?”
周游放从周中玄身后走出来,看着刚刚起床的卫柠皱起眉,“赖床可做不了学徒,你师兄没告诉过你,要什么时候起来吗?”
卫柠歪头,回答得毫不犹疑,“没有。”
周中玄:……他明明就有。
对上周放游责怪的眼神,周中玄一顿,扯开嘴角,“昨天忘记说了,是我不对,下次一定,下次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