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姨抱着阿宝，表情笃定，“你没有计较阿宝在城门前说的那些话，刚刚还在王老爷脚下接住她，还安抚她的情绪。你是一个好人，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。”

卫柠沉默地注视着欣姨的眼睛，“……”

“你不用不好意思，你是一个好人。”，被解绑的晨曦凑过来说，“阿宝说你救了我们，就是救了我们。”

卫柠的视线在晨曦和欣姨身上来回扫动，半响，她发现这两人是认真的。

心底升起没来由的烦躁，卫柠不得不承认，她们不是拯救祝华支线任务中的那两个货。

人类眼神中的清澈永远不会撒谎。

“你是好人啊。”

一个逃过枪毙的女人也凑过来说。

“对的，你是好人。”

“是啊是啊，您是好人。”

“好人，好人，好人……”
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一个又一个女人凑到卫柠面前，浑圆的瞳孔对准卫柠，齐刷刷地扯开干枯的嘴唇，沉声喊，“您是好人，您是好人……”

喊着，喊着，她们竟然弯下膝盖，跪在地上，朝着卫柠磕起了头。

一时间没人觉得不对劲，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，仿佛理所当然一般。

众人跪拜。

祷祝声连绵不断，模糊不清。